厅中众人一时不明所以,怎么一切正到好处突然就停了?
“柳姑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朱勇愕然问道。
柳云惜对着他敛衽一礼,“小女子才疏学浅,此词只作了上半阙,下半阙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了。”美眸环视厅中诸人,“诸位大人饱读诗书,如能当场作出词的下半阙,小女子便谱以乐曲,配以舞蹈,以报诸位大人。”
众人听了不禁面面相觑,在场的边镇武将都是行伍出身,舞刀弄剑可以,写诗词文章,那真是赶鸭子上架了。
在场的文官就是随同邝埜来的几名兵部官员了,可他们也都蹙起了眉头,苦苦思索着如何写出这词的下半阙。
“陆大人,您是进士出身,大笔一挥将词填上,应该不在话下吧?”杨牧云见陆裕林的一双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,便调侃他道。
“你小子说的倒轻松,”陆裕林瞪了他一眼,“此词对仗工整,立意深刻,岂是片刻间就能想出的?”
“柳姑娘,”朱勇皱着眉头说道“未完的词曲如何拿出来献唱,这不是消遣人么?”
“回国公,”柳云惜说道“小女子非故意为之,只是国公与诸位大人在上,小女子不敢怠慢,便将苦心思就的佳词奉上,以表心意,”稍稍停了一下说道“方才小女子之所以来迟,就是去郕王府上请郕王爷帮忙将词填上,可郕王爷也未能想出,小女子无法,只好当场请教诸位大人了。”
“邝大人,”朱勇转向邝埜,“来本国公这里拜望的都是边将,他们上阵打仗可以,写诗作词,真是太难为他们了,”目光看向杨牧云那一桌,“你兵部衙门里的属官都是进士出身的读书人,还是让他们想吧!”
“这恐怕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想出来的。”邝埜看了看俱都一脸难色的属下,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“父亲,”朱仪站了起来,不怀好意的看了杨牧云一眼,“杨大人年纪轻轻就入了兵部,官居员外郎,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,而且他写的固边策论连皇上都赞不绝口,区区半阙词又如何能在话下,不如让他来为柳姑娘填词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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