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顺见他脸色不善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自作聪明,”王振的脸色一变,恚怒道“你们认为他是咱家同乡,便会包庇你们对不对?真是愚蠢之极”越说越怒,“他虽和咱家是同乡,可跟咱家素无往来。想当初咱家代皇上去东阁议事,众公卿一见咱家来到,都俯首揖拜,唯独他薛一人不拜。”狠狠瞪了马顺一眼,“找他人或可网开一面,可你们竟然瞎眼找了他,这不是往刀口上撞么?”说着腾的一下竟然站了起来。
“翁公,”马顺见他发怒,忙垂下头去,“翁公所料俱是不差,王副指挥让那岳梅娘告苗指挥史的妻子毒害丈夫,可被那薛寻出了破绽,说她诬告,又开棺验尸,发现发现”吭吭哧哧的说不下去。
“发现毒液只滞积在喉部,未流入肚腹,”王振冷笑,“显是死后才被人灌毒,而非生前中毒身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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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翁公,”马顺一惊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翁公料事如神,小的不敢欺瞒。”
“你们”王振涨红了脸,指着他怒吼道“就这点儿伎俩还拿出来现眼,真当都察院的人都是傻子么?”
“翁公,”马顺伏地拜道“王副指挥被都察院的人拿了下了刑部大牢,还望翁公前去搭救。”
“咱家能有什么办法?”王振大吼道“咱家一再告诫你们,少给咱家生事,可你们”身子抖了一下,“只嫌给咱家捅的窟窿不够大,好哇,你们锦衣卫有本事,马上带着人去,把刑部大牢给砸了,把那位堂堂的王副指挥给救出来不就结了,还找咱家作甚?”
“小的不敢。”马顺浑身战栗,伏地不起。
“你起来吧!”王振发了一阵怒过后,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山儿纯粹都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惯坏了,你们想过没有?咱家现在还可以借皇上的势罩着你们,可一旦”喉咙里咕哝了一下,“一旦咱家失势了,你们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么?”
“小的知错,还请翁公出个主意,将王副指挥从刑部大牢救出来。”马顺连连叩首,就是不敢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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