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绕听了得意得微笑不语。
“峒主如此威名,”杨牧云话锋一转,“如能归顺朝廷的话,必能获得皇上的封赏。”
“啥?”卯绕眼瞪得跟铜铃一般,这回他听懂了,“你让老子带着手下一帮娃子去跪那汉人的狗皇帝?”
“峒主,”杨牧云没注意到他脸色不善,仍兀自说道,“这一仗您虽然是赢了,可朝廷还会再派军队过来,难道您希望年复一年的跟朝廷打下去?”顿了一顿又道“您如跟朝廷和解,就能保一方平安,您和您治下的部众安安稳稳过个太平日子,难道不好么?”
“啪”卯绕重重地一拍桌子,正要发作。
“牧云”妮站起身来,来到他身边,“你喝多了,我扶你出去吧。”
“幼主大人,怎么能劳动您尊贵的身躯来扶在下的客人,”卯绕一口气没处发,冲着侍立在一旁的仆妇喊道,“都变成木头了么?还不快上来扶客人下去。”
夜晚来临的时候,山就看不见了。只余周边零零星星的灯火,还有天上的星星。
杨牧云出了峒主家的大院,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,整个寨子静悄悄的,偶然听到一两声犬吠,还有小孩子哭的声音。
酒席上不欢而散,杨牧云心情很有些不快,他不愿再呆在那里,便踱着步子出了大院。
晚风吹来,枫树上的树叶沙沙作响。苗人崇拜枫树,他们在房前屋后或村头寨尾种上枫树,枫树高大英挺,枝叶茂密,最能遮阳挡阴。因此虽是六月天,杨牧云走在寨子
中,感受不到丝毫的炎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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