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陪在夫人旁边,不准片刻离开她。”他边说边抄起墙上挂着的绣春刀,对紫苏说道“夫人稍安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着匆匆奔了出去。
“夫君,你还没换衣服”紫苏话未说完,杨牧云早去的远了。
出了家门,杨牧云一路向北疾奔,大约跑了四五百米,在一个路口看见魂不附体倒在地上的两名更夫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杨牧云厉声问道。
“人不,鬼,被马车撞死的鬼,朝北走了。”一名更夫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杨牧云瞧了瞧北边无人的街道,凝了下神,提刀向北追了过去。
一直追出老远,也没见着半个鬼影,杨牧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闭上眼睛,稳了稳心神,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。那凄厉乐器发出的声音消失了。
杨牧云茫然地睁开了眼睛,不知该向何处追寻。愣了一会儿神,转过身,正要往回走。
“站住——”只听前面传来一声断喝,迅速跑过来一群人,将他团团围住。当先一人方面短须,头戴乌沙泷帽,上插翎尾,外穿一件玄色比甲,内穿圆领蓝色罗袍公服,看装扮是一捕快头儿。再看周围人打的灯笼上贴着应天府字样,原来是一群应天府的捕快。
只见那蓝袍捕快头儿喝道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深夜持刀在街上狂奔。”
杨牧云没好气地掏出腰牌举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蓝袍捕快头儿轻轻一瞥,顿时一惊,忙躬身作揖“原来是锦衣卫的大人,下官这里多有冒犯,还望恕罪。”
“没事,没事,我只是”杨牧云还未说完,只听到路东皇城根护城河边传来一阵犬吠声,循声望去,隐约看见一群野狗好像从河里往岸上拖拽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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