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样的关系,更加紧密也更加安稳似的。
8、
他的夫人一直在莱芜为他操持着家务,可能也知道了我的存在,但是妇人不能善妒,她也只能交代她官人好好保重自己,说有我在一边照顾,她很放心。
她放心不放心我不知道,不过,她心里难道真的没有不甘心吗?我不相信。只是,就算有,她也不能说罢了,要不然我怎么不愿意再回去做人,做人难,做女人更难,规矩压死人,还得口是心非地装着贤惠,切!
他家里派了两个仆从来这边,信儿还没送到,我就掐算出来了,不过,我有些不高兴,就暗自动了手脚。
两个仆人,一到了汾州城,其中一个就扶着头大喊头疼,那嚎叫声从城门一直穿到我的院子里来,我整理了衣服,理理头发,等着他来问我。
果不其然,他一会就进来了,跟我说那仆从进城就头疼,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歪着头不在意地说,你问问他,背后是怎么议论我的?夫人就夫人,还狐夫人,我这不过是略施薄惩,让他知道一下规矩!
他知道这是我整蛊,居然笑了,饶了他吧,别太淘气了,我自然会给你立威,不会让他们造次。
我哼地一声,不再看他,黏着手指喃喃几声前面院子的嚎叫声就停止了,我让人送去一个羊皮袄子和五两银子,算是补偿那仆从的痛苦。
刚才家里来的说,家中一切都好,只是,他深深地看着我,戏谑道,有一个晚上,活脱脱地丢了一坛子苦醁酒,你说可是奇怪不奇怪,我抿着嘴也笑起来。
9、
他为我画了一个小像,就挂在他书房的内室里。我想,这是他在对我表达爱意吧,这成熟男子,仿佛真的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呢,于是我也施了一点法术在那画上,一边让画中人更为传神,一边有什么动静,我也早早知悉。
我的名声,渐渐地出去了,没办法,不管我如何被他看重,在世间人眼中也只是他的小老婆,不如大老婆那么端庄,可以随意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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