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平妈白了儿子一眼,没好气地数落他,有种你也种出一个来,那是娘们的事。截了他一脑袋瓜子新平便低着头,他母亲再转过头人已不见了,院里便传出叮咚的声。
彩云坐在七婶屋内喝着烧好的稀饭,喝了一碗又一碗,七婶咂着舌。最后一碗盛得少了许多。彩云还是吧叽吧叽地喝完了。抹一把嘴,说着家里的事。
“乖乖像挨十八年饿似的,喜欢吃下次七婶再做。”
彩云等着七婶给她出出主意,或些许无关轻重的安慰的话,七婶像忘了似的,根本不提这茬。
她吃着彩云拿来的苹果。又不忍心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这孩子太实诚,卖什么自己去卖。又不是找不到集算不来帐。”
彩云如获至宝点头像捣蒜。
“彩云来也不短了肚子咋没动静,去医院检查了没有?”
“去了,新平死活也不去。婆婆说不下崽的鸡还怪别人,新平说他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七婶若有所思没再说什么。彩云捅了她下着,她没领会还是笑了下。
晚饭早早坐好了,彩云望着太阳落了山,新平还是没有影,婆婆让她到人家找找。她应了声跑去了。
村西牛二牵着牛回来,赤着肥硕黝黑的上身,彩云不知是谁退到路边。
“这不新平家的媳妇吗找新平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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