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我的姐姐。
她正在后院井边洗头,听人说了此事,来不及擦头,便匆匆跑来,顾不及凶险,便一头扎进来,立即投入了战斗。
“快去叫哥哥“我大声喊她。
姐姐迅速离去。
现在,此刻,我最恨的就是这个拿着长竹杆打我,我却伤不着他丝毫皮毛的年轻人。
上官鸿儿暗暗发誓,在我哥哥来了前后,我必须让你为留在我身上的伤痕付出代价。
中年男人被上官鸿儿整怕了,虽然仍狂舞菜刀,却明显看得出他已是色厉內荏。所以,我只需用眼角余光瞟着他,离他远一点即行。
小伙子精力旺盛,扫过来的竹杆“呼呼“生风。我在躲闪他地击打中,尽力捕捉反击的机会。终于,他有一次甩过来的竹杆力量弱了些,我便一把抓着了竹杆。
反击的机会来了!
上官鸿儿双手顺着竹杆,迅速滑至他面前。然后,用脚后跟死命往他脚趾一踩,他便疼得弯下腰来。就在这当口,我膝盖往他下巴上狠劲往上一撞,这小子便仰面躺在地上。
人群自然分出一个通道过来,我们双方也停止了打斗。
上官鸿儿、卖菜老大爷、两菜霸(为当事人),巷子的肖奶奶、樊老幺(为目击证人),一起跟着到了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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