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经理,我可不可以走了啊,”还是得走,这人惹不起。
”智哥,还有十五分钟我就得上班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我酒也喝了,你看我可不可以走了。”
“行,可以走。但必须答应我有下次,这次喝酒吃饭这么匆忙,连话也没讲几句,太不真诚了。”
乌云压头顶,我才不想有下次,跟这个人喝酒太闷了,不想再约了。
其实这一杯酒真不会让我醉的,可此时我晕乎乎的,突然有一些记忆在大脑里涌出来——
那一年,桅子花开的季节,我家又熬酒了。
有风有月的夜晚,你说带我去看影,那是个白衣飘飘的年代,心情如清风明月般轻柔飘渺。
那一年,走过去才知是传闻。
晚上杉哥来接我,我心情依然不好。
他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方向盘上,风口上的手机,连接着蓝牙,另一只手随意翻点自己的喜欢音乐,趁着红绿灯的片刻。
音乐还没选好,后面车辆想起了鸣声,于是随机播放,发动车子,跟随前进。
熟悉的音乐响起,带着这个雨天特有的味道,在这个封闭的移动的小小空间中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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