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年回来不?“
“回的,敢不让我回来!都说好了,过段时间我先回,素素和梅子要到年前了。“
小朱是我们的死党,梅子一起玩到大的伙伴,以前总是我们四个人,后来梅子结婚,嫁给了老家的一个医生,算起来,我们有3年没有见过她了。
“那你先回就你做东了,回去就跟着你混啦。“
“切,知道你们会这么说,回来就行!“
就这样,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,因为工作,又不得不挂了电话各忙各的。
只不过,即使回家,我们多半也只能在外面聚上一次,不能通宵,除了聊天之外,筷子还真动不了几下。
毕竟,这么多年,最小的梅子都嫁人了,我们几个也都有了自己的家庭,你曾幻想过到四五十岁还能在一起放浪不羁的日子,也就只是想想而已了。
工作的时间长了,人都会习惯给自己一个善意的伪装,那更像是在历尽了磨难之后,各自生长出的壳,不会害人,却也不得不防人。
那些在上学的时候,或是工作的时候遇到的,说一辈子好兄弟,好姐妹的人,到后来总会因为距离和时间,变得疏远。
那些最为熟悉的陌生人,常常舍不得删掉联系,又不想轻易打扰。
到后来,你会发现我们的好友列表越来越多,可忙上几天以后再打开微信,朋友圈的消息拉都拉不完,却没有几个人,能让你真的停下来多看看。
李诞在《笑场》中写过这样一段对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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