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读书,全班同学都有钱买算术练习册,需要二块钱,就我妈不给我,我还记着后来是我用5分钱买了个写字本,把那个算术练习册全部抄下来,老师才没说我。
后来还有一次,我和弟弟还有几个人玩工兵抓强盗,我被别人抓着后拖下扮禾桶的时候弄断了手,和我一起玩的二个伙伴跑到菜园子告诉我妈,我妈竟然没什么反应,硬是栽了那二块菜土地的菜秧子才回家的。
后来……太多的事让我在今晚一一想起,我哭得很心口好疼,我终于知道从儿时到现在妈妈从来没喜欢过我。
(4)
记忆如过漏的沙,漏掉的只是时间,沙子就是记忆。
长大的我依然不被妈妈喜欢。姐姐抵了爸爸的职,当了工人。
弟弟因为年纪小抵不了爸爸的职,所以家里砌的房子就归弟弟。
在我看来就是家里给了姐姐前程,又给了弟弟家产,却只给了我一条烂命。
可我还是无所畏惧地长大了,像森林里的竹子,越长越高乀,越长越直。
十八岁那年,离开了家,妈妈也不曾给过我一分路费。
出了家门,难怪不曾念家,原来家不是我能念的,在娘家吹个风扇都这样委屈,我要回来是干嘛来着。
我其实吧,不是敏感的孩子,可这次突然间就顿悟了一样,任何一种坚持如果不被善待,就走不到终点,于是我便只能此时转身回自已家。
很久以前,经常会从这条路经过去另外一个意义的外婆家,外婆久病,但她是沙溪老裕泰纱厂的员工,裕泰,真的是沙溪有历史的老厂,医疗是有保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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