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拎起它的后颈作势把它扔到窗外去。
“你给我放下它!”我一睁开眼正好看到这残忍的一幕,赶忙喝止。
“菱菱,你知道这些动物身上有多脏吗?怎么能让它与我们共处一室?”
我看他是害怕吧!洁癖患者,可笑。
“那你走啊。”我闭上眼不想理他们。
“喵——喵!”讨厌鬼被关在了房门外,还不肯善罢干休,输“猫”不输阵地狠叫一声。
大清早又被萧遥的声音吵醒。
“干嘛啊!我要睡觉。”只觉得自己疲倦至极。
“菱菱,你在发烧!”
萧遥着急的声音让我心烦意乱。你应该冷酷到底才对嘛!怎么大清早就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。天还下雪吗?空调好像没起作用呢?屋里冷得像冰窖。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,萧遥。以前,他们说你冷得像冰山,但你对我是最热情最温柔的。我以为你只对我一个人温柔呢,如今你是不是把温柔都给了别人,对我只留下凶狠?现在你是在关心我吗?还是在责怪我给你添麻烦了?
现在你是在关心我吗?还是在责怪我给你添麻烦了?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猜忌和悲观了?我也不是原来的菱菱了。与其这样,萧遥,让我们回到以前吧!就好像我们没有见过面,只在网上无话不谈。但现在,等我再睡一会儿。
“别吵了。”我迷迷糊糊地又闭上眼睛,好像在呓语,“要分手也等我睡醒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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