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痛,肚子也难受,全身不舒服极了,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。现在也不想跟他讨论去留的问题,万一不小心惹恼了他,这个人再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我可是得不偿失。虽说他一副挺好说话的样子,如今的萧遥真的是我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我们上了车。像以往每一次那样,他开车的时候很少说话,双唇紧闭,两眼平视前方。他的侧影,像雕刻出来的完美艺术品,英气勃发,神采俊朗,潇洒不羁。我就是这么没出息,看到这副样子让我沉醉又忧伤。
这是我记忆中的萧遥的样子,他脸上找不出任何让我感觉疏远的痕迹,他的心意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改变吗?我心里反复痛苦纠结着,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继续傻傻地任随自己痴恋下去?不,理智告诉我,我们的感情容不下任何虚伪的杂质,被欺骗的爱情,我宁可不要!
“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他没有转过头来,突然说话了,“菱菱,什么事情让你愁眉苦脸的?好好休息一会,很快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正开口,车子晃动一下,他急促地摁着喇叭掠过一辆靠近的飞车。
“你小心开车吧。”我转过头闭上了眼睛。
在医院发热急诊科。护士再一次给我测量体温,39.6,当然还在发高烧。
医生一边询问,一边在电脑上快速地开药。
“没力气,想睡觉……都是正常的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萧遥,尴尬地说:“小腹有点痛。”
医生突然停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萧遥,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戴眼镜的青年男医生用专业的口吻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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