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次不远不近的路程,她的心胸真的开阔起来,旅途上的人让她见识了很多想象不到的事。
我说重点还是好人多,比如遇见我。
梅说,她以前对人的认识太狭隘,走了二百公里,她懂了,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是充满温暖和善良的。
我说,人嘛,有时也不能太执念,比如这次,走到计划的终点并不是目的,在路上找到答案才重要。
梅说,对,每个人都有自己属于自己的精彩,不需要感动别人,只想活出自己。
我并不懂什么抑郁症,好端端的美女,好好活着多好,怎么会和死亡联系到一起。看着她走进候车室的时候,我在后面猛地喊住了她,相互对视了一会,我说:梅,要好好活着。
她看看我,笑了,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候车室。
我刚要拉开车门,梅从里面跑了出来,远远地喊住了我,她说忘记问我叫什么了。
我摘下太阳镜,告诉她,我叫阿杉。
听到这,我问杉哥,你有沒有一丁点的想留住她?
杉哥望着我:我不会喜欢这种有心里创伤的女子,会让人感到压抑;我只喜欢像你这种坦荡明亮的女孩,至少可以快乐些。
(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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