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累了,在一处清幽溪流边,找了一处石子滩,我和梅坐了下来,静静地盯着水面发呆。
那里的水早被山林染了色,红得吸人。
梅突然说,这水能淹死人吗?
我愣了一下,拣起个石子扔进水里,激起的小浪花像弄皱了大红的缎子:这么浅的水坑,问这么愚蠢的问题,不如直接问这水能不能淹死鱼。
梅不以为然:我觉得能。
我又看了看慢慢平静的水面:你这丫头是不是从海里出生的?
梅:怎么?
见她不解,我乐了:满脑子水,还带咸味的。
梅瞪了我一眼,没再搭理我,拣起石子往水里扔着,一块又一块。
我盯着她,正想着这是什么神操作,突然注意到她的左手腕有道很明显的疤痕。又想起她刚说的话,她不是跑到这来自杀的吧。想想心毛楞起来,四处望望,到处是红,紧张而压抑。
我蹬掉鞋子,跳进了水里,指着漫过自己小腿的水面:看到没,这水,淹不死人,只能淹死驴!
说完,我弯腰向四周扬起了水,有些水花飞溅到月的身上。显然这刺激到了她,她索性也脱了鞋子迈进了水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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