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哥不在家没人陪我,我便喜欢四处游走,今天上午有半天休。我便寻来到这片巷子尾的拆迁处。
停下脚步,我细细地打量这根菌菇,这样的心情与闲适我可以多花一点时间,探究和我无关的轮回。
这一棵菌菇长得像我家乡做的纸伞,不过是宿小版的,我却没有在家乡的山乡看见过。
上一次见到这种菌菇,就是杉哥带我去的莊园。我在二层的楼阁因不想听两个男人的酒后狂言,便立身栏杆处,却发现一株不起眼的菌菇孤独地生长在水杉落叶之间,我特从楼梯间飞旋而下,俯身,用手机拍照,发QQ,愿有人能叫出你的名字。
然而,没人理会我,觉得我是太过无聊,竟然花时间弄一个知名的菌姑。
小时候没什么玩具,就地取材,去山上或有刺藤的地方,拆一根分了叉的竹条,然后在刺藤上采些小花,扯掉绿叶,把它插进竹叶里,拿着那根插了几朵小花的竹条,也会喜欢很久。
还记得一次拿着小刀去剪竹条,却看到一朵好绒的花朵,淡雅从容的美,一半红一半白。看着非常欢喜,就摘下它插进竹叶,那一次我高兴了很久。后来,无意从书中知道了它的学名,叫合欢,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。
此时便很怀念那段少年时光,曾让一朵花悍动了少年的初心,让无常岁月因一朵花,或一根菌菇,烙进你柔软的内心,并欢喜不已。
最近变得异常柔软,总是发呆,无心做事和理会旁的事。
下午刚到洒楼上班,就被同事传话去经理办公室。
我不知什么事,特去向菱菱打探:菱菱,经理叫我去办公室,你知道什么事吗?
“我不清楚,不过今天上午去前台拿酒时听小丽说,前台有人辞职,可能就会找一个漂亮的人去前台收银,经理叫你去,是不是看上你了。”菱菱话里有话,我没心思和她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