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白酒杯和碟子收了还添上了饭,菱菱就把蜂蜜水和茶又上到餐桌上。
杉哥见我添了饭:郭队,兄弟们,这饭是热的,吃上几口,胃就舒服了。他自已也端起饭碗几口就把饭吃完了。
然后杉哥走过来说:小夭,今天辛苦你了!
“没有没有,这只是我们的工作。”我笑着回答。
(3)
我总是对穿着制服的男人有莫名其妙的好感,如果这人又高又好看,我便会迷恋,当然只会放在心里。
杉哥昨天晚上把那没开动的两瓶路易古堡2011干红葡萄酒放在酒楼我的包厢了,今天又过来拿。
我刚好在包厢摆餐具,看见杉哥来,我就打开餐柜把红酒拿出来给他,他走过来说:“小夭,谢谢你。我有胃病,喝不了酒,昨晚上要不是你,我又会喝趴的。”
“杉哥,这真的是我们的工作内容,对包厢客人的服务要求都应该努力做到,昨晚帮你倒酒这是我们对客服务必须做到的要求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我真实地对杉哥说。
“嗯,不过还是要谢谢你。”杉哥又说了一句谢谢才走。
工作依然是忙而不乱,今晚这一桌客人是家宴,比较随意不需要我们倒酒。方姐还叫我打了米饭就可以了,其余的她们可以自己来。既然她这样说,我就站在门外等着她们有事叫我。
这一桌人真好,刚到7:50就叫我去买单,结完账就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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