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夭,杉哥今天请的这桌人很重要,所以你呢要时时刻刻地盯着他们酒杯,一有空杯或半杯就都要满上,我呢,可以少喝一点点的,你知道我的意思吗?”杉哥跟我眨眼睛。
“行,杉哥。”我爽快地答应了他。
我把菱菱喊过来,告诉她杉哥让我们这样做,然后我又说:“菱菱,要不我来负责添酒,你做其它的可以吗?”
“好。”菱菱说完就去打米饭了。
刚好杉哥他们一齐碰了一杯,我就端着酒盏去帮他们各自添了一杯酒,不过刚好到杉哥那酒盏就空了,我就去包厢的柜子上拿另一个酒盏帮杉哥把酒倒满。
杉哥端起酒站起就开始一个一个地敬酒,这时菱菱回来了,我就叫菱菱还是去添酒,不过就杉哥的酒我来添。
同是在包厢里服务员,菱菱当然知道我的意思。
所以杉哥一敬完一杯,我就替哥满上,菱菱就替别的客人满上。杉哥敬完一轮酒后,客人们就开始吃菜,互相敬酒。杉哥说要停会儿,自已己喝了六杯了,不行了。
看杉哥的酒杯是满的,我就去换了另外一个酒盏帮其它客人添酒。
这几个客人轮流相敬各自又喝了一杯,每个客人相当于已喝了四杯白酒了。
杉哥又朝我眨眼晴,我知道杉哥又一轮敬酒开始了,我也朝菱菱使了个眼色,菱菱回望了我一眼。
我去酒柜上换了一个酒盏就站在杉哥身边,菱菱也把酒盏加满白酒去了另一个客人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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