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川把能干与不能干的事情都干了,现在更是成为朝廷通缉的要犯,也在夷州成功立足下来,更是在岛上大规模的制造武器,针对的是谁,他孙厚朴不用问也知道,再问便没有了任何的意思!
与夏雪温存了几年,如今晋升为人父,孙厚朴也从当年那个惦记家中小资小产的庶子,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大人。
每当在那丝绸织就的温柔乡里与妻女安睡的时候,他总会回忆,回忆不远千山万里奔赴西北的豪情,回忆那漫天黄沙的壮怀,都说老了会怕死,有了家小更怕死,可是梁川仿佛再一次唤醒了他体内已经冰冷的血液。。
好像得再干一点什么了!
人呐,就是这样,当得不到的时候,心中只有渴望,但是一旦得手,便想着更进一步。
他与石头是不一样的人,石头更像一个孩子,有玩性,却没有血性。
石头达到了他爹郑祖亮期望的高度,便再没有了斗志。
孙厚朴骨子里一直有一种反抗的精神。
抗谁?没有谁,抗的是这个不公的世道,为什么庶子就一文不值,是谁规定的?天下不公!
所以他与梁川聊得来,更走得来!两人本就是一路人,做的都是离经叛道的事!
‘本想请夏大人他来夷州游览一番,大好河山,他也未曾涉足过夷州。’
梁川知道,夏竦能来清源是一种态度,不肯过海,更是一种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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