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保正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旋即又调整回来,笑了笑道:“跟你一样进山的时候不小心给跌的!”
梁川死死地盯着何保正冷笑连连道:‘我当年可不是跌的,怎么你还要给我安排一场跌打大戏出来吗?’
‘何叔公你为何不敢跟我爹他讲实话!’
梁孝城在一旁说道,何保正死死地拉着孝城的衣角让他不要乱讲话,可是孩子心直口快,哪里劝得住。
梁川不解:‘怎么你们还有事情不敢让我知道?’
何保正左右看了看这两个父子,那脾气是越来越像,认定的东西,谁去劝都没有用。
那条半瘸的腿一跺,唉了一声道:‘孝城这孩子打小就跟老汉亲,做啥事除了听他娘他师傅的,就数最听我的话,除了跟他师傅在岛上练箭,大部分时间就回来陪他娘,老汉经常要往清源去送货,这小子陪着我好几年!’
‘老汉不是不懂,娃娃说怕老汉路上寂寞,实际上就是怕老汉一个走这么长的一段路,有个意外什么的,这些年这条路不太平!可怜了孩子一片孝心!只是咱们都是半只脚入土的朽木了,不敢带着娃娃去冒这些险,万一有个什么差池,让我怎么跟艺娘交待?’
梁川听了心火大动,这条路是他好不容易打穿的太平贵富路,想发家就走这条路,当年可是拿命清光了这条路上的大小山匪,这才几年的时间,怎么这帮人又出来了?
前些年,老头子走了一趟货,回来的时候货款让贼人给盯上了,若不是梁哥儿在,老汉坟头的草就老高了!’
‘我腿上让人砍了一刀,还好梁哥儿的箭快,箭箭封喉,射倒五六个贼人,把我救了下来。’
怒气渐渐在梁川脸上浮现,梁川身边有些人绝对不能动,何保正是一个。
作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,对自己恩情最重的人之一,何保正在自己事业起步的时候给了自己最大的帮助,梁孝城当他是自己的爷爷,梁川把他当成亲爹都不过份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