侬幺喘着粗气,阿月连忙拿来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伤药,这种药是一药绿色的药膏,伤口的血污也没有处理,直接就把药膏给贴了上去。
梁川担心地问道。
这种操作看得梁川害怕,这样下去不感染也要发炎溃烂而亡!
侬幺在七源州的时候本来就受伤不轻,今天是伤上加伤,身上疼得要命,却咬紧牙关,嘿嘿一笑道:
梁川又打量了一眼几个人,亲兄弟竟然一点共同点都找不到,这说得过去?
三兄弟燕瘦环肥,款式各有不同,想找个共同点都费劲。
我看你是熊二不是侬二!梁川在心里暗诽了一句,不料一句二位真是天残地缺脱口而出,没等这两人反应过来这是骂他们的话,梁川马上改口道二位真是卧龙凤雏!
天残地缺什么意思三个侬人实在淳朴不知道,可是卧龙凤雏是什么他们一听马上就知道了!
可不就是诸葛亮跟庞统嘛,怎么敢拿他们来跟这两位相比?
两个人有些憨厚地嘿笑着,侬幺道:
侬幺介绍完二位兄弟,两人朝梁川行了一礼,刚刚梁川的身手他们看了,实在有点吓人,侬大已算是高大的侬人,在梁川跟前还要再少一点!
见此情景,梁川自然是留他们叙旧,自己去看阿月的情形,血腥的场面怕把小孩子吓到。
谁知这姑娘也不知哪里练出来的胆量,竟然不为所动!
侬幺问二位兄弟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