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梁川几人已远远地离开了溪东峒,回身望去已看不到溪峒的影子,此处只有荒山与密林,哪里还有人烟!
看来这帮人尾随了不小一段路!
梁川自己跳下马,然后抱着阿月下来,让阿月躲到一块石头后。
小姑娘在广源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打架的场面,知道这时候她不能给梁川拖后腿,很懂事地藏了起来,不出声。
侬幺看到这帮人的架式就知道可能要发生什么事,愤怒的侬幺质问带头的侬狍道:
侬狍反呛道:
一扯到自己的妻子,侬幺的瞳孔马上就缩了起来,他们千不该万不该,不要拿自己的妻小作文章。这帮人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,他们说到就会做到,扬言要对自己的妻子下手,他就肯定不会手软!
为什么他拼了自己的七源州的酒楼没了也要跟南越人动手,妻小子就是他的底线!
侬人的做风向来是这么阴狠,所以这帮人没有什么格局,永远只能在这山里小地方窝里斗。
梁川迎上假意示弱,对着最近的那侬人道:
侬狍一听脸上掩饰不住地狂喜,骗小孩一般地说道:
其他的侬人也乐了,侬幺正在气头上,还是这个高高大大的侬人识相!只要肯配合,省了他们多少事!
侬狍的手下走向梁川就以为钱到手时,没到梁川一把扯过来,脚下佯装一个踉跄,顺势把这个侬人给带倒在地上,一把刀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捅了过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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