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自己当年也是泉州府都监好不好,这帮鸟人知道老子的官有多大吗?
宁宇没时间理会司方行,否则他一定要赏他几巴掌。
吡毛乱叫,原来你小子这么有钱,后悔当初下手没再重一分!
钱能解决的事情,一点都不是事!
梁川已经将手上的武器扔掉,这是示好的最大信号,宁宇握刀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。
“我要怎么相信你!”
信任还是最关键的问题!
梁川乐呵呵地道:“这个简单,要么你让一个人去邕州找我兄弟把钱带回来,要么跟我一道儿去邕州,直接拿钱,我兄弟司方行还在你手上,只要刀子往里面伸一下,他就死定了,我怎么也不敢乱来吧!”
一来一去,又要好些功夫,在这里干等?
再等下去他儿子都凉了!
宁宇怒道:“你身上没钱?耍我呢?”
梁川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小袋金瓜子,这玩意便携却不好用。金子太贵重了,一枚金瓜子在这地方没几个人能找得开,还容易被人盯上,所以梁川极少拿出来使用。
这玩意还是在汴京的时候弄的,一直也没有怎么派上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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