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川小时候也跟着大人做过一段时间的农活!没帮忙就算了,差点把庄稼土地给毁了!
不要说梁川,他们这一代人就没听说过谁会种地的!
看着丁谓那几下子,梁川笃定丁谓不是装的,还真有两把刷子!
两桶肥施完,丁谓小心地把手在清水当中洗净,照顾梁川二人在屋内稍后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终于又变回了那个讲究而精致的丁谓!
丁谓走到正堂坐在首上的太师椅上,梁川二人很自然地站着,地位好像没有变化,又在悄悄地变化。
丁谓烧了一壶水,拿来一个白瓷茶盏,竟是泡起了功夫茶,梁川那独有的茶道!
“以前总看不起你这简陋的手艺,今日方知至简才是大道!这样饮茶简约清爽,最适合待客之道!”
梁川笑道:“能入大人的法眼是小人的造化!玉贞快向丁大人问好!”
丁谓打量了沈玉贞几眼,说道:“这应该是不是你的正牌娘子!”
丁谓不知怎么看出来,两人都是脸上一红,心中暗道丁谓眼神毒辣!
丁谓道:“当年老夫在汴京门客何止万千,可是出事之后,只有你来看过我!”
丁谓语气道不尽的幽怨,又有三分自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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