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惟宪说的难自然不是自己遭难,而是有求于他!
两人互相猜着哑迷,各自有自己的需要。
“这是自然,本王在泉州为官一任,多承三郎你支持,本王也不是忘恩之人,日后需是有本王能出力的地方,你只需书信一封到汴京,收到信之后,王爷定不会坐视不理!”
梁川这礼物送得就值了。
“多谢王爷,我已让人备好车马船驾,王爷这次是要走陆路还是水路?”
赵惟宪想了想道:“听说你手头有不好的宝船,日行千里劈波斩浪,比快马要强上百倍,本王这次就走水路!”
“谢王爷抬爱,小人告退,不耽扰王爷整理行装!”
赵惟宪摆摆手,又是轻叹一声。
梁川从会客堂出来,院中站着两位大汉,好似门神一般。
抬头一看,可不就是曹千松与左丘宏两位废物。
原来曹千松与自己的过节不是太深,可是在石苍乡他被山民吊在树上颜面尽失,沦为与左丘宏一样的饭余笑谈,整个人就变了,变得暴戾乖张!
梁川一眼就读懂这个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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