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川的话说得直接又婉转,丁谓外号丁玲珑,最擅揣摩圣意,当年自己还要低着头做人的时候更多是无奈而已,什么事情都要周密地考量多次,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。
现在没人敢跟他造次,说的好的坏的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,自己感觉好太久了,自然把当年艰苦岁月好不容易养成的一些‘好习惯’忘了。
丁谓眯着眼看着这个第一回接触自己的初生牛犊,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?
想来数十载的宦海生涯,多少人对自己都是拍马不及,诤言直诉的他可是第一人,他倒不怕得罪自己!
罢了罢了,自己宰相肚里要是连他这条小船都容不下,还有什么人肯来投自己?
丁谓唤来蔡管事道“蔡门,你领三郎去安顿下来,挑一间最好的厢房,以后三郎与你互相配合,内事你决,外事听三郎的,我知道你这些年里外操心着不少事也忙不过来,现在有三郎帮你分担,两人要尽心尽力,三郎有事尽可直接来寻我。”
蔡管事一愣,外事问三郎?
外面的事可多了!事情不多自己去哪里捞油水收人情?现在丁谓让自已只负责府中的事,变相的,自己相当于被关起来了,外面采买监造的事情一大堆,个顶个都是肥水大大的差事,这。。这他娘就都没了?
“大人!。。”
丁谓眼中闪过一道极为凛冽的寒芒,钢刀似的从蔡门身上刷过一般,吓得蔡门身子一阵哆嗦。
什么时候自己说的话都不管用了。
丁谓甩了一下大袖转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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