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,这都开始毁祖产了,两个老师傅心里一声哀叹,他们是外人还能再说什么呢,跟着也开始锯起了梓板。
毕照升几乎是哭着锯着这几片梓板的,两眼通红只不过不让眼泪流下来。他默默地发誓,如果有着一日能卷土重来,他一定要把几块板再刻出来。
梁川看着三个这副悲壮的样子,至于嘛,又不是大逆不道的事,几块板子都舍不得,人要懂得变通,这不是非常时期嘛。
毕老爹从外面回来,一看三个人正在锯以前的梓板,一声惊天大吼道:“逆子你干嘛?”
梁川好不容易看他们在干活了,这老爷子插一脚可别又半途而废了,那自己这个坏人就坐实了。
梁川抢在老爷子跟前,把他拦了下来,转移话题道:“毕老爹今天铺子看得如何?”
“这事先不谈,照升你们在做什么!你们都给我住手。”
两个师傅一听就停手了,毕照升低着头继续锯着。
“是我让他们锯的。”
“三郎你。。”
“老爷子不破不立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这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,不要激动,坐下来喝口茶消消气。”
梁川将激动的毕老爹安抚下来说道:“老爷子放心,如果我这个法子帮不了你们毕家,这些板要多少钱我照赔就是。”
毕老爹痛心疾道:“三郎这不是钱的问睛,哎。。。”老爷子懊恼地把头转到一旁,眼不见为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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