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月见她可怜巴巴,只好又多说了一句,“还有,张大郎找的什么关系,我怎么没听说过秀才可以花钱进县衙当官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是有一次他出去喝酒回来说的,说只要凑够一百两银子,就可以进县衙当官,所以这几天家里都要疯了,拼命的想给他凑钱,让他去县衙当官&nbp;”
张晓月听完,觉得张大朗可能碰到骗子了,于是提醒道:“别是故意骗他的吧,你还说是好好回去说一说,再想着卖身为奴的事吧!”
张凌美听完张晓月的提醒,也觉得是有人要骗张大朗,于是也不哭了,也不求着张晓月告诉她,冯浩然在哪了?
站起来就往家跑去。
张晓月本以为就这样完事了,谁知连饭都没有吃上,厉氏和苏氏就跑到她家门口骂街了。
“没安好心的玩意,就是见不得别人家好,看见别人家要当官发财了,就想着破坏掉,这心黑的比那狼心都黑!”
“就是,自家没有考中秀才,见别人考中秀才就眼馋,愣是说秀才不能进县衙当官,我看就是眼馋别人家有秀才。”
李氏听的气的胸膛剧烈起伏,大声和张老四道:“你赶快出去,和你那老子娘说,告诉他们,我们才不眼馋他们家有秀才,我们家也有,还是方圆百里最年轻的秀才,可比他们那一大把年纪的秀才好的多。”
足见就是气的狠了,要不然李氏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张老四犹豫了会,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,就摸着脑袋找个地方坐下了。
“还是我去吧,我知道怎么让她们长记性。”张晓月道。
张晓月从院子里找出一根手腕粗似的竹竿,走到外面道:“贱人骂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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