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旖阳和张晓月走在只有一米多宽的小路上,远远望去,绿油油的一片,让人的心情都莫名的舒朗起来。
张晓月看着这广袤的绿海,心里也感叹村民的厉害,这地经他们一种,完全看不出曾经发过大水。
走到一块玉米地,地里正有人在拿着锄头锄草,林旖阳走过去看了看,问道:“用锄头锄草能把草锄干净吗?”
这人张晓月认识,就是村里养鸡比较多的金旺伯伯。
张金旺抬起头来,看到的是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,又转头看了看,就看到了张晓月,知道这应该就是大家伙说的张晓月的朋友。
嗯,确实长得比较好看!
“锄不干净,可是不用锄头锄不行。”
“为啥不行?”林旖阳对种地的了解都来源于书本,书里也不会讲为啥要用锄头锄草,所以此时就问道。
张金旺又看了一眼林旖阳,心想这一看就是没种过地的。
种地的人就没有这么白的,都得像他似的,晒得黝黑黝黑的。
“因为弯着腰拔草,会被苞谷叶子拉疼!”
虽然他皮厚,但被苞谷叶子拉完后感觉还是很疼的,尤其是再一出汗就更疼了。
林旖阳闻言,用手摸了摸玉米叶子,感觉确实刺手,又把手退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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