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夏收都已经过去好久,秋种的庄稼都长出来了。
“没说,但管他呢,只要不收夏税了,大家就会好过多了,等到秋粮再一收,大家伙冬天也不会饿肚子了。”张老四笑呵呵的道。
没打听出来,张晓月也不再纠结这个事情,又开始问起新来的县令来。
“这个村长倒是说了,好像是前一个县令牵扯到什么大案了,朝廷把他抓回去问罪了!”
大案?张晓月这就不知道了,她现在只是偏远山区一个小小农家的孩子,每天醒来就是想着怎样发家致富,对于国家发生了什么大案她也不关注。
要不是这次状告张老三,她可能连县令换了都不知道。
从村民嘴里知道,上一个县令虽然不好,但也不是很坏,至少没有压榨剥削老百姓,所以张晓月就祈祷这个新来的县令也是这样的一个县令就行。
而在县衙办公的林旖阳就无缘无故打了一个喷嚏,不过他也没有在意,揉了揉鼻子就继续办公起来。
因为他发现这个县真的很穷呀,要非得给它评一个级的话,那也应该是下县。
他是没见过别的县镇是什么样的,但他却知道上县和中县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所以林旖阳就做了一个影响他一生的决定,那就是决定下乡考察,考察这个县镇为何这么穷?
因此他在考察中就又见到了张晓月,当两人大眼瞪小眼时,张晓月差一点以为是自己眼花,以为面前站着的不是新来的县令。
张晓月为啥对新县令这么记忆尤新,主要还是因为他那张帅气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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