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大坝六年就坏了,可见工程有多不好。
张晓月从历史已经电视上了解到,古时的比较多,虽然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,但是应该也不会违反了这个规律。
“一定是县令贪钱了!”张晓月小声道。
李氏连忙捂住张晓月的嘴,道:“你小点声,怎么啥话都敢说。”
“没事,娘,这是在咱家,又不是外面。”张晓月不当一回事道。
“那也不能乱说,小心隔墙有耳!”
张晓月想起之前就是因为说话被人偷听惹的事,连忙保证道:“好,不说了,以后再也不说了。”
可惜自己的好友沈婉儿父亲不管他们这,要是管可以跟她打听一下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而实际情况却真的是因为贪污,不过并不是县令贪,而是更上面的人贪了,县令也没办法。
修大坝时已经尽量用好的了,可是财力有限,再买好的也买不了多好的,顶多是一般的材料。
而这种后果就是导致大坝只坏了一段,把崔楼村的地淹了一部分,还好现在只是春季,大家只在沙地种了麦子,没有种水稻,要不然不知道损坏多少庄稼呢。
并且水很深的那些土地,可能会肥力失衡,有可能从良田变成贫田。
这些都是张晓月他们无从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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