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吵吵闹闹,争着这个遥控器,生田绘梨花发觉抢不过他,心一狠,身子倒下来,扑在西野和树的身上,两人歪斜着半躺在沙发里。
然后,斗争停下了。
生田绘梨花的头埋在他的胸口,像一只小鸵鸟,半天起不来,嘴里还发出着呜呜的呢喃声。
西野和树愣住了,说实话这个姿势他低下头下巴就能抵住生田绘梨花的小脑袋,有种清爽的类似洗发水的香味不断飘进他的鼻子,自己胸口的柔/软也有些让他心猿意马。
电视机里还传来生田绘梨花的声音,但是自己怀里的生田绘梨花却默不作声。
好像有些微妙。
“呐,和树老师~”生田绘梨花抬起头,用上目线看着他,精致的脸庞在他眼前不断放大。
糟糕,是心肌梗塞的感觉!
“怎么了?”两人默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,只是西野和树的双手有些无从安放。
生田绘梨花没有说话,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此刻她的心犹如六月的荷花,还只是小小的苞蕾,一点点风就摇的慌乱,仿佛随时会折断一样让人忧心着。
然后,她突然昂起头,飞快地在西野和树脸上啾了一下,蜻蜓点水般,随后又埋下头,恢复成为了刚才的那只鸵鸟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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