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逐渐逼近的吸血鬼队伍,他也没那么确定了。
摸了摸腰间的镀银手斧,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让他冷静下来。
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战争即将来临的气息,兴奋的打起希律律的响鼻。
惠斯特笑了,他摸了摸腰带上的那个小酒壶。
刀锋已经治好了渴血症,他已无牵挂。
而且,今天这个场面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期望的吗?
吸血杂种们不再躲藏在阴沟里,而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杀光整个纽约的吸血鬼,这个人生目标,还从来没有离他如此近过。
远远的,吸血鬼们和周围的人群也早就发现了惠斯特。
人们已经接到了通知,但比起相信吸血鬼是真实存在,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恶作剧,或者是政府和有钱人联手的阴谋。
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酒鬼,拎着半瓶酒从酒馆里踉跄走出来。
他看到了骑在马上的惠斯特,作为丹麦移民的他一眼就认出了惠斯特的打扮,他哈哈的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,老疯子,你这身维京人的打扮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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