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书院内。
一阵微风吹过,吹动李寒的衣角,发丝,让整个人更显潇洒。他缓缓开口对着下面的众多学子说道“我这个人呢,性子比较懒散。上我的课呢,你们随意便好。反正我也不知道讲什么东西。另外,我这人好看一些杂书。所以在我看书的时候尽量别来打扰我。”
最近这段时间,众多学子也是见过不少先生。来的时候皆是志气满满,誓要把众人引上正轨。可是没过几天,都是掩面长叹一声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便灰溜溜的离去。
虽然如此,但众人内心还是开心的。至少说明书院还重视他们。但眼前这个男人,虽然卖相不错,但这般言语,却是让众人感觉到极不舒服。有一句老话说的好,我可以不要,但你不能不给。用这句话形容众人现在的心情在合适不过,就像感觉被书院抛弃了一般。
想到这时,有胆大的开口对着李寒怒道“那我们要你何用?你这样也配当先生?”小脸气的通红。显然已经把方才小贝的话忘得一干二净。
这话一出,学堂内的声音便是嘈杂了起来。学子们议论纷纷。显然也是对着李寒方才那般话语有着极大的不满。
小贝刚想开口,但看了一眼李寒后,发现他嘴角流露出来的一丝笑意,知道他自有打算,也就不在开口。坐在位置上,看着李寒表演。
听到这话,李寒也不觉得恼怒。反而内心还有一丝高兴。看来这群学生还不算无药可救。方才那般话自然是他故意如此。他心里暗笑“小样,你们才读几年书啊。哥可是度过年义务制教育的男人。你们这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。”
“怎么,看来你们对我刚才说的那般话意见很大啊。”他故作不解问道。
刚才出言的那个学子见他还装傻,站起身来,指着李寒说道“有你这般的先生吗?竟然说出这样的话,若是书院给我安排你这样的,那我们家里交的束脩(shu&bsp&bspxiu)是为了什么?”
其实这就是人的通病,一个字便可概括,贱。拥有的时候,不珍惜,总是在失去以后,万般怀念。
听到这话,李寒笑意更重,对着众多学子说道“哦,你们也都是那么想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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