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次,不要为了我这个无能的父亲而对宗家心生怨恨,更不要报仇,这个鸟笼根本没有解开的方法!”
带着这一念头,日向日差的意识陷入了永恒的黑暗。
在这件事情上他别无选择,这是日向分家的使命。
现在只能这样自我牺牲,希望兄长能看在这一点上日后善待宁次。
看着失去生息的弟弟,再看看在场死状狰狞凄惨的分家族人,日向日足沉默了。
他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家族的那一规定,是那个该死的笼中鸟。
但他无力改变,哪怕成为了宗家族长也无力改变。
别说他没有解除笼中鸟咒印的方法,就算有也不能拿出来,否则他也无法想象,没有了笼中鸟咒印的缚束后,分家族人将那份积压了数千年的怨恨释放出来会有着怎样的结果。
宗家的人数相比于分家的人数太少了,一旦分家动手,宗家必死无疑。
不管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妻子女儿,他都必须如同宗家先辈一般,继续维持这个制度,看护着笼中鸟咒印。
这种大势不是他一个人能够逆转的,强行逆转只会被冲击的粉身碎骨,只有随波逐流才能源远流长。
清晨,日向日足亲自前往火影办公室,将封存着弟弟棺木的封物卷轴交给波风水门,这是他给云隐村的交代。
“日足族长,节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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