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李长青算是看明白了,这两位师侄估计是应了余守年的吩咐,在盯梢自己呢,生怕一个不留神,让自己又溜下山去。
……
“师叔祖,你喜欢鼓瑟或者丝竹之音吗?如若有兴趣,司徒往可以给您伴奏。”又是两刻过后。
“不感兴趣,师叔祖音痴。”
“师叔祖,您会手谈吗?我师父说我在下棋一道很有天赋,能和您对弈吗?”依旧两刻后。
“师叔祖只会下五子,多了一概不会,小彤啊,你找别人下去吧。”
“师叔祖,您喜欢……”两刻过后又是一个两刻。
“不,师叔祖不喜欢,还有,我不会下山了,你们能不能让我消停会。”
“师叔祖,您,在吗?”两刻又两刻,两刻何其多。
“在!我说了我不会走了,余彤,你们这是要干,什,么?”
“好的,师叔祖,我先告退了。”余彤听罢,便一溜烟离开了。
两刻,两刻,又两刻后,
“师叔祖!”这次都直接省略了“在吗?”的虚假问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