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相信自己的保命绝技,那群在南疆培育的绝命蛊毒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更惊讶与先前他所看到的一切,那如影随行,无处不在的剑锋,以及让他不堪重负,心生绝望的巨大屏障。
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隐世宗门应该拥有的力量,即使在他那方世界里。
“你,你,你到底是谁?”忍住剧痛,村长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不是说过了嘛,青琅宗人士,你可以叫我李长青,也可以直接叫我长青子。”李长青走到老村长面前蹲了下来,单手撑膝扶着下巴说道。
“呵呵,你们山上人还真不讲究,道号和名氏竟然一样。”随即,一口鲜血从老村长口中喷出。
我去,这么关键的时刻,关注点这么奇怪,真死了,也是活该!
李长青眼皮微颤,默默吐了槽,转而问起了问题“你不是魔修吧?魔修我虽不熟,但是危机时刻,以引爆魔核为代价遁逃,我还是知道的。你是没有魔核吗?”
“想从本座这里套话,呵呵,休想!”奄奄一息的老村长全身疼痛,眼神中竟浮现出一丝坚毅。
“哟吼,还是硬骨头,只是…”随即李长青指了指不远处那具同样岌岌可危的半面骷髅说道。
“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,好像不怎么硬。”
“他,他只是个傀儡,问不出什么的。”老村长的双眸精光一闪,随后再次耷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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