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芙冷着一张脸,在啾啾这只没眼力见的魔兽追问之下,她终于一个没忍住,没好气地怼了它一句。
啾啾是只不懂人类心思细腻程度的蜥兽,它只知道,被一口拒绝了的姜芙看起来很不高兴;而出声拒绝她的主人,同样也眉眼冷冷沉沉的。
两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,眉间像是有浓郁得化不开的不愉。
两个人既然皆不快,那便说些做些都能高兴的事啊,为何非要这般心口不一地说话呢?
啾啾不解,啾啾叹气。
……
“为什么不挽留?”
言诀目送姜芙离去,又回过头来看了立在结界旁,将指骨捏得泛白的少年,他忽然这么问道。
阿染的目光浅浅地收回来,面色清冷“没有必要。”
没有再把她牵扯进漩涡的必要,没有再让她来魔域受苦的必要。
“什么没有必要?”言诀不自觉地走近了,追问道,并且一语中的“你明明看起来很不舍。”
这魔头还真是奇怪,有不同与魔的冰冷,他的情感抑制却又鲜明,同他所认知中的魔修,似乎很是不一样。
阿染没有再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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