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芙听完面前的郎中的话,不由伸手掏了掏耳朵,她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“……什么?劳烦您再说一遍?”
“这位姑娘,这烫伤膏加这诊费,不多不少五十文。”
白胡子郎中颇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,可他话落,姜芙就猛一拍他面前的桌子,气得要骂娘“你脑子废掉了?这破药膏五十文也敢说得出口?你个奸商!!”
桌子被她拍得嘭嘭响,言诀一手轻轻抚着趴在他手背上的蜥兽,一边看了姜芙一眼,不咸不淡地提醒道“是你说要付钱的,我可不会抢着买账。”
姜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。
不用他说,她也知道!
连一文钱一碗的茶水都抠搜得不肯买的人,哪里还指望得上他出五十文?
姜芙收回目光,从钱袋里数出足够的钱,交给面前的“奸商”郎中时,她一脸的肉疼。
好家伙,她全身上下拢共就才一百多文,这么直接给她拿走一半。
姜芙的心在滴血。
凭啥啊她凭啥?
那只小东西……姜芙觑了言诀手上的那只小蜥兽一眼,不甘心地收回了视线,这又不是啾啾,凭啥要她出钱来医治,言诀这个抠门鬼!
收拾好伤药,离开了医馆后,被姜芙在心里一直默默腹诽的“抠门鬼”,忽然冷不丁地开了口“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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