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眸光一冷,还欲再动手,郁泽君却是步子往后一退,一晃眼的工夫便退出了十数步开外,他立在西宫的宫门边,反手却将赤赭色的大门给关阖上了。
“本君若真要跑,何须再回来自投你的罗网?”
收起了往日的嬉笑,郁泽君面色郑重“姜芙之事,我当真毫不知情。眼下要紧的是她到底被谁带走了,你方才提到的两个被收买的侍女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在郁泽君的徐徐劝诱下,少年那一身的凶煞之气,终于稍褪。
……
“你是说,那侍女说姜芙是自己偷偷离开的?”郁泽君晃着扇子的手一顿,他问阿染“她房内的东西可有被带走的?”
“丝毫未动。”
少年一字一句道,生冷的眸光投在郁泽君的身上“最好不是你动的手脚,否则我不介意将报应应在你的至亲身上。”
他的眼神透骨冰寒,像是一柄没有生气的寒刃,看得郁泽君都心下下意识地一瞬轻颤,回神过来,郁泽君自是不悦他牵涉到莲华“本君行事光明磊落,不屑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,你有气冲着本君来便是,若动了莲华,你便瞧瞧你那便宜父亲可能护得住你!”
“如此头脑发热,倒不如把那两个侍女带过来好好审一审,既然姜芙未将贴身衣物带走,便不是她自愿出走的,这背后的指使者是谁,待你审问出了结果便不就大白了?”
郁泽君面色不大好看地冷哼一声,甩手就要走,可面前忽地出现一人,黑衣高束发,利落的装扮配着黑鞘长剑,面带清冷漠然的神态,他立在郁泽君步子不远的位置,是要拦住他的姿态。
“祝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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