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那个贱人那边,如何了?”
她的语气没了刚才的怒气,显得平澜无波,可她越是这样,侍女便越不敢轻忽于她,轻细着声儿,小心翼翼地回道“尊上……昨日只去过一回。”
池遥夫人微阖的指尖陡然蜷得紧紧的,她那丹唇几乎平直成了一条直线。
陆修然!
好一个负心汉,好一个当初言之凿凿的一生一世一双人!
“莲华……”
池遥夫人扶在手下的凭几生生碎了一角,她的话语如同毒蛇吐舌一般阴冷狠毒“贱妇!迟早有一日,本宫要将你的皮扒了点天灯……”
这些话落在寂静无比的大殿里,灯火照映下,只余墙上侍女的那抹瑟瑟发抖的影子,还有些许的生息。
“抖什么?”池遥夫人倏地一个回眸看过去,弯起红唇的弧度都是冰凉凉的“难道,你们也在怜悯那个贱人?又或是说,是在怕本宫也这般待你们?”
“奴不敢!奴不敢!”
侍女们带着哭音地齐齐喊道,又重重地把脑袋嗑下地面,复而十数次,池遥夫人看得尽兴了,这才道“够了,果真是一群怕死的窝囊废!”
“你们最好把阿春给本宫找回来,否则,本宫一个心情不愉,便不得不拿你们来开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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