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罢的陆修然冷嗤一声,怒声斥责道“池遥乃是你亲生母亲,都敢被你这般诋毁,将来孤这王位岂非你想坐便能坐了?”
再适合坐这魔尊之位,若是不能够敬重池遥,他也绝不能让他坐上这个位子。
否则,万一有一日他大限将至,徒留池遥和意儿孤儿寡母两人,岂不是就要任人鱼肉了?他绝不能让这般情况发生。
虽早料到这个父亲有多不喜自己,阿染还是抑制不住地心头颤了颤,只这惊颤过后,他的心仿佛在那瞬间变做了顽固的磐石,越发地坚硬剖不开,任旁人有多少利剑都无法伤他分毫。
少年垂敛着眉目自嘲地翘翘唇角,他再道“臣有人证……”
只是他都还未说完,就被那高高在上的魔尊给粗鲁而不耐地打断了话“够了!孤不想听你这些疯言疯语,把他给孤轰出去!”
侍从们为难地看了两看,却不敢忤逆魔尊的话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去。
“少主,您看,您还是先行离去罢……”
孤身而立的少年抬眸,遥遥看着那殿上之人,眼眸中倔强的光一寸寸被对方厌恶的神色给熄灭。
最后,他平静地收回目光。
连礼都未行,少年挺着直直的腰板转身就走,那是他最后的一身傲骨。
大殿内重新静了下来,无人敢发出一点声响,先前那被墨砚砸了头的侍从,更是匍匐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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