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芙把两颗金豆子塞在白鼠的皮毛里,嘱咐“这个是给那个侍从的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白起抬着爪子挠了挠身上的皮毛,问“我见到了陆迟意该说些什么呢?”
闻言,姜芙眸子微眯,顿了片刻才道“就说——”
“陆隐笑被他娘陷害得快要被打死了。”
……
天边阴沉沉的,尤如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,连风都不愿刮过这片哀肃之地。
北宫,正殿之上,气氛赫然凝肃而紧绷。
那上首的靠椅的凭几一下被人重重地拍响,那一声,仿若撕开一道寂静的惊雷,吓得殿内立了一圈服侍的侍从皆两股战战地跪了下去。
拍案的人位坐上首,着一身金线兽纹的黑袍,他生了一双炯炯虎目,不怒时便已自威,更遑论是他现下眉头紧皱,额间的纹路都越发加深了时的模样,未出声便已惊吓住一片的人。
“尊上息怒!尊上息怒啊——”
为首的侍从高呼着拜倒在地,他本是想令那身坐首位的人消气,却不料得了反效果——自上而来的一枚墨砚急速地朝他砸来,厚重的玉石擦过他的额,一声闷响碎在几步开外的柱边,连带起的一阵阵的痛意,直让那侍从面色惨白地把脑袋磕了下去,不敢再言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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