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将信将疑地翻开第一页,眼睛便瞪的老大,老半天后才开始读起诗来金公姹女到黄家,活捉苍龟与赤蛇。偃月炉中烹玉蕊,朱砂鼎里结金花。奔归气海名不骥,飞入泥丸是白鸦。昨夜火龙争战后,雪中微见月钩斜。
“好诗!”
“真是好诗啊!”
围观的人群听完这首诗后,深深地被这诗里的意境吸引,更为这首诗的应景而折服。
“如此好诗,不知是何人所作?”
杨义装出一副傲娇的模样说道“自然是写这本书之人所作!”
一老汉站了出来,看他穿着应该是某个教书先生。他向杨义拱手道“这位郎君,敢问这书可否送老朽一本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杨义拿出一本送到这老头手里,又对老头说道“如先生看得开心了,还望你用于教育他人。”
“那是一定,老朽教书育人五十载,若是好书都会教给弟子。”
老头高兴的翻开到刚才那汉子读的那首诗看了起来,可看到最后他又皱起了眉头。忙问杨义“敢问郎君,这白手套又是何人?”
“老丈恕罪,这何人不能告诉你,但可以告诉你的是,这本书就是白手套所写,您只要记住这个白手套即可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就在杨义和这老头说着话时,那粗狂大汉一阵狂笑声,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那边。
“这笑话太好笑了,哈哈哈……”
众人疑惑不解的看着他,壮汉一副骚包的模样开始念起了那段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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