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宗微微一笑“你小子,昨天派管事去跟你谈,你为啥不定下来?还非要找为父来谈。”
“岳父应该清楚,小婿不日就要到岭南赴任,停留在京的日子不多。小婿希望在临走前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,不希望带着遗憾离开。”
“你呀,太多心了。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去办即可,你现在已经是冠军候了,也是百姓口中的权贵了。在这种事情上,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,免得给言官抓到把柄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话是这样说,如果小婿不亲力亲为的安排下去,下人碰到的麻烦会更多。小婿不希望看到一个烂摊子,然后带着不甘离开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指祁阳王吗?不用担心,按辈份来说,祁阳王还得叫你一声姑父。给他十胆子,他敢动你一根毫毛,为父活撕了他!”
“他是不敢动小婿,但他敢动小婿的人啊!你是没看到,昨天那……”
“别说了,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而已。想要谈什么,说吧!”
“小婿打算将酒厂搬进城内,酿得的酒咱两家合伙。岳父出酒馆,小婿出酒,咱们七三分成。”
“我七你三?”
“我七你三!”
“嘿!你小子坑人坑到自己的岳父头上了,一句话,五五分!”
杨义假装想了一会儿“也行,不过岳父您得派人将酒厂保护好,酒厂的运营由我的人来管理,酒馆的管理也要有我一半人参与。”
“你小子信不过本王咋地?咱们是翁婿关系,做人要有互相信任,既然本王跟你合作,就会将你的产业保护好。”李道宗怒了,要不是心疼自家女儿,他都想抽死这混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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