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五十多岁了,还想再升一升再致仕,这样的话,足可以光耀门楣了。
杜怀拉着杨义直接坐到了审判的位置上,再命下人端来一壶茶、两个杯子,就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,还和杨义闲聊着。
大半个时辰过后,那汉子浑身颤抖,有气无力的低吼“不要再弄了,我说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杜怀愣住了,他真不敢想象,自己用尽了浑身解数,打得这混蛋皮开肉绽,居然都撬不开他的嘴。而杨家小子只凭几张黄麻纸……
杨义坐得腿都麻了,他现在一只手撑着脸,另一只手拿着杯茶一口一口的喝着,说不出是悠闲,还是无聊。
杜怀精神一震“快,快解开绳子,让他说话。”
“口上的绳子不要解开,就这样绑着,他还能说话。”杨义赶紧补充。
他怕呀,他怕这个人狠下心,将自己的舌头咬断了。虽然一时半会也死不了,但他不能说话了,他万一不识字的话,岂不是满盘皆输?
杜怀一拍惊堂木,厉声大喝“快说,是谁指使的?”
“呜呜呜,我并不知道他是谁,他穿着一身黑衣,头脸都用黑布罩着。但他的身材高大,很容易认的。他步履稳健,显然是练武的,武功应该不弱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人?在这太平盛世,为何要做这种勾当?”
“我叫竹叶青,是临江钓叟的大弟子,在博陵崔家担任客卿,专门帮他们解决不平之事。以前住在渭河南岸的一个庄子里,上次袭击了杨家小子之后,那地方就被官府端了,但我们和两个主人也从地道口逃了。”
“你们现居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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