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义又向对方行了一礼,然后往武侯拿来的蒲团坐了上去,赵刚坐在杨义旁边。
“不知杨小郎君,刚才为何要叫停老夫得用刑?”
“请前辈恕罪,小子觉得,你这样用刑有些不妥,没准会将他打死的,到时候线索就断了。”
“像这种死士,不打死又如何?老夫已经审三天了,还是没能撬开他的嘴,还不如让他死了痛快。”
“他是死得痛快了,但是这案子又该如何查下去?如果前辈信得过小子,小子敢保证一个时辰之内,他便迫不及待的要说出实情,要不然他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杜怀皱了皱眉头:“你有把握?”
杨义没有正面回答他:“请前辈让人找条绳子将他的手脚绑好,再拿来一桶水,几张黄麻纸即可。”
杜怀也没有多想,看向一旁的武侯。那武侯便跑了出去,没过一会儿,便提着一桶水和一打黄麻纸进来了,堂上的人也七手八脚的,将那人的手脚反绑于身后。
刚才杨义所说的话,这个人也是听到的,他对着杨义轻蔑的笑了。
杨义拿来两张黄麻纸,有些可怜的看着这个人。说道:“本来你说出背后指使的人,你就可以活了。如今我要出手了,你将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那人再次轻蔑的看着杨义:“有本事就来吧,如果我吭了一声,我,我就不是人养的!”
杨义眼睁睁的看着他,突然想到一个事情。忙小声吩咐旁边的赵刚:“找条小指粗的绳子,从他口中横过,绑于后颈处,要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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