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难言之隐是男人的通病,谁都不会若无其事的将这种事说出来,哪怕对方是医生。
“呵呵,贫道有何介意的,他们是出于陛下的身体考虑,那是陛下之福啊!倒是贫道给陛下开方子时,未想到陛下的身份,才开了些给山野村夫用的虎狼之药。
这真是贫道的罪过,请陛下恕罪!”孙思邈边说边向李世民,做道士专用的稽首礼。
“孙神医言重了,孙神医乃我朝硕果仅存的老神医,朕视若珍宝,又怎会怪罪孙神医呢!”
“陛下谬赞了,贫道山野粗人,怎敢劳陛下亲来问诊,您派内官支应一声,贫道还敢不去?呵呵……”孙思邈刚刚还跟李世民客气,突然话锋一转,就说到了自己的猜测上。
李世民听了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“孙神医恕罪,朕可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孙思邈老脸一红,往杨义那房间看了一眼:“是贫道想差了,竟忘了这小郎君之姐正是……”
“孙神医有话不妨直说,您在朕面前百无禁忌!”
“宫闱之事贫道不知,所以才说了一半话,呵呵。”孙思邈赶紧解释。
自古以来,宫闱之事都是天下人的禁区,谁碰谁死,哪怕皇亲国戚也不例外!谁敢乱嚼舌根子?
李世民满意孙思邈的解释,点了点头:“孙神医怎会与这浑小子碰到的?”
“陛下是问数月前,还是……”
“那就先说说数月前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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