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也开始抖了,捧着“病毒”发出玻璃碰撞的声音。
清炒蒜苗眼神一厉,冷面看着,不复往日的亲切:“以后你给人看病也这么害怕?”
小孩用力咬了咬唇,让自己冷静下来,学着之前清炒蒜苗的动作,拆开针头、从玻璃瓶里面抽出液.体,再递给清炒蒜苗。
清炒蒜苗已经清理好了皮肤表面,一边往里扎,一边解说道:“你看这些青紫色的纹路,是人体的静脉血管,有时候也会需要注.射.在这里。不过,这次用的是肌肉注射,需要避开血管的部分……”
“光说可能你搞不懂,不过你先记,等以后有空,我带你解剖一些尸体……”
志愿者们:QAQ
这里都算是清炒蒜苗的自己人,他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意思,用实战开始教导自己的小徒弟。
什么生理学,什么解剖学,用词没有一点点修饰。
小孩还好一些,他虽然还没有完全开窍,但潜意识里已经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,如痴如醉地接受着全新的知识。
但志愿者们就没有那么强的承受力了。
虽然很多东西他们没有听懂,但是“肢解尸体”的意思他们听懂了!
众人面面相觑,彼此眼里都有一种震撼和惊恐——他们新组织的头头,原来是这么恐怖的吗?
现在退了组织还来得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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