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身体的冲.动还能勉强克制住,那颗心,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了。夜幕降临,艾布纳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翻滚了好久,依然睡不着。
一闭眼,他的眼前就是木牌上那些奇怪的花纹。
第二天上班,艾布纳难得有些萎靡。
他提炼金属块的时候,甚至还走了会儿神,一个不注意,手上就烫起了一个血泡。他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,想了想,第一次在午休时间走出了炼金坊,出门散心。
可是,亚特兰斯的人们,居然都在玩那个木牌子。
他们玩的是比大小。
课程正好刚教完0到10的数字,只要再搞清楚J、K、L这几张牌,居民们就能顺利地比大小。反正扑克牌都做了,做一份两份也是做,做十份百份也是做,希尔一挥手,索性将扑克牌科普了,寓教于乐。
艾布纳:……
出来散了个步,心里更痒痒了。
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,艾布纳终于忍不住,第一次踏进了教学的小教室。
然后,希尔也没客气,当天就让他感受到了,什么叫做“知识的洗礼”。
艾布纳一开始坐在教室的时候,还很是社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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