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的奔波和巨大的压力终于压垮了这个稚嫩的年轻人。他带着破釜沉舟地决绝,红了眼眶却没有让眼泪掉下,只是哽咽地对清炒蒜苗说:“麻烦您了。”
清炒蒜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郑重点了头。
虽然安抚好了家属,但医治的过程还是困难重重。
清炒蒜苗犯愁道:“我需要按照调配好的盐水,其中盐和蒸馏水的比例大概是1:100。”
莱特茫然脸:什么蒸馏水?什么比例?
清炒蒜苗等了等,没等到回应,回头看到那人呆滞的目光,才意识到自己是把这些原住民给当成外科室里的护士了。
他抽了抽嘴角,充满希望地看向酸菜鱼。
酸菜鱼:“……你别看我啊,我没那水平。蒸馏水我懂,但是这里没天平没量筒的,我去哪儿给你搞精密计量啊?”
清炒蒜苗充满希冀地望着他:“天平不能现在造一个吗?”
酸菜鱼:??!
哪儿这么容易啊!
不过吐槽归吐槽,话出口前,酸菜鱼还是把拒绝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我尽量吧。”
毕竟这辈子,“我不行”这三个字,他已经说了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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